A番外07:他藏在河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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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本还趁着拨号的几秒钟,组织语言,想要先寒暄一下,然后直奔主题请教李敬光,但电话中传来“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”。一般这类人的手机号不会轻易注销或更换的,要么就是有两个以上的号,武小武打的这个号不太重要;要么就是已经离开崇江市了,或者还有别的无法得知的可能性。
  
  唯一的“线索”没了,有点怅然若失。唐叔来电说下午三点一起过去,那个派出所就在武小武们公寓后面,隔条巷子的位置,步行也只十来分钟。唐叔问武小武那个晴天娃娃还在不在,武小武说丢垃圾桶了,怎么了?他说是那位问过武小武话的张警官的意思,下午过去时带着它。武小武一听,觉得毛毛的,似乎冥冥之中,这个娃娃和整件事有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,不然也不会被警察如此刻意地强调提出。
  
  从垃圾桶里找到它之后,越看越觉得发寒。他们需要这个东西,并且两位亡者的家里也有这个东西,只不过是路边偶尔买到的,难道有什么古怪?武小武把那个娃娃脖子上的线耐着性子拆开,原来那片布里,包了一个木球,中间有条缝,很像以前的那种丸药包装,可以捏开的塑料蜡丸。
  
  这说明,里面有东西!
  
  “你们三个不要乱跑,”唐叔抬手指了一圈三人,最后落在侯一盾那边,“尤其是你,想当年,老子那些血股淋裆的事你是没经过,不知道轻重,不要拖累别个丢了小命。趁头七之前,我去试一下,问问这个娃儿。今天夜里两点,你也来。”他对着邓菲儿扬了扬下巴。
  
  之后唐叔又小声和中年差人商量,大概意思是让校方把那间寝室封起来,然后密切关注一下苏敏的情况,怕连带她也会遭殃。中年差人又问邓菲儿:“你知道红色的纸伞是什么意思吗?”
  
  武小武猜那个张警官当时看到娃娃的眼神,只是疑惑,中间这几小时,很重要的时间段,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,他会这么迫切地需要它。武小武当然要打开看一看,不管为了什么,就算心里发毛也要看看。
  
  不出所料,那个小木球是两个带螺纹的半球,可以拧在一起。里面的东西让武小武大吃一惊:折了好几叠的一张菱形朱红边金纸上,正中写着那个赤红色的大字!武小武心里无端咒骂着,瞬间想到很多茅山术、降头术一类作法害人的东西。武小武拍了几张照片,按原样折叠放回,重新把娃娃包好之后,打定主意,等武小武从派出所回来,今明两天,一定得找时间去李敬光住的地方,必须弄明白这件事。
  
  这种写在金纸上的东西,怎么看都像是一道符!除了害怕,武小武心里多了一份愤怒。
  
  派出所比较简陋,进门的小厅里有个套间,外面是一个鼻子被打断的男青年,絮絮叨叨在跟一位警察说打架的过程,套间里面另一个人身上也有几道血,看样子是外面这位的,也在里面哭丧着脸,对警察说着什么。
  
  武小武和唐叔被一位警察带着,从套间右边的一个后门进去,里面是一条长廊,很多房间,向左直行走了一段之后,右转,又是一条可以见底的走廊。来到其中一个房间,看见张警官和另一位比他整个人还大两圈的警官、一位面色发青的中年便衣男人、还有斜对面住的应届毕业生中骂“那个”并踢门的男生,和一男一女别的两位邻居,都在场。
  
  里面比较破旧,外间是较大的办公室,里面并排四间应该是审讯室一类的,很小,阴森森的没开灯,外面惨白色的灯光照进去,只有一张特殊的椅子和破桌子。
  
  茅警官是个特壮的大汉,那种壮不是塞了一肚子民脂民膏的比例失调,而是周身上下带着一股煞气,虽然没留胡子,却跟活钟馗似的,出现在你面前,气场很足却没有距离感,并没那种装逼范儿的隔阂。估计唐叔会在心里说:挺好,挺好。
  
  面色发青的中年男人一身休闲服,神态举止都看不出路数,像是协助办案的。武小武们几个人被分别带到别的办公室去做笔录,那个青脸男把武小武的晴天娃娃收走了。这次问话的,还是那位张警官,一边仔细记录,一边问了好多之前已经问过的问题,又问到武小武个人的一些信息,可能是八字不合吧,武小武对他确实没一点儿好感,反而希望是那位茅警官来“问话”。
  
  处理过的视频画面,变成了反相的效果,大家都清晰地看见从视频开始后的第五十秒左右,刘悦琳身后与肩平行的位置,有一团“模糊”,它不是具象的,而像是画面的一部分被打了马赛克,这一团模糊的整体形状就是一个婴儿大小的“葫芦”,并且始终随着刘悦琳的行动,跟在她身后,可以说,这个模糊的葫芦是“悬浮”的。这之后,直至电脑没电自动关机前,几乎都是静止的画面。一旁的苏敏睡得死沉,连个身也没翻。
  
  另外一张图,是刘悦琳被放大数倍的眸子,瞳孔中出现了那个葫芦形的黑影,但只有右眼中才有,与福熙那张图片如出一辙,可惜到目前为止,邓菲儿和武小武不知道福熙那张图中的眼睛,是左眼还是右眼。但据侯一盾转述唐叔的话,被外五行客害死的人,女性是在右眼中呈现神秘黑影,男性则是左眼,但不晓得那东西到底是什么。
  
  “从漱湖边回来、直到她睁眼之前,是在迷|惑状态中,只有睁开眼的瞬间,应该是清醒的,她是在和那股力量抗争么?”侯一盾迷惑地自语,看着唐叔。
  
  唐叔的头发一直都是一根根炸开的,平时看着就会觉得这怪老头火气应该很大,此刻是真的一股愤恨憋在心里,边狠狠地捶着桌子,边反复地看那段视频,并未答言。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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